圈儿杂脑洞大,随性产出随时爬墙。
不上床不分攻受,强强王道不喜请退。
理想是有朝一日热度破百,目前进度[0/100]。
在下晏良辰,承蒙你出现,够我欢喜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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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新快同人/《Zombie》章二-Third

黑羽快斗似乎是真的赌上了气,整个过程完全没有让工藤新一插手,无论是哪个方向过来的丧尸都被他一人搞定,没有一只漏网之鱼。
“……好啦,算我错了。”工藤最终败下阵来,“我相信你还不行?”
黑羽扭头瞥了他一眼,抬腿踹倒一个货架,一片轰鸣中货架倒下的方向传出一声惨叫,“你真以为我这么小孩子脾气啊?抓紧找吃的吧,这方面我不懂,全得靠你。”
这是实话。
工藤皱着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他倒是不反对黑羽动手,毕竟锻炼一下这方面的能力对其只会有好处,只是……他怎么没发觉怪盗基德原来可以这么暴力?
“省点子弹不好吗?”似乎是看到了工藤皱眉的样子,黑羽挑了挑眉毛,“子弹反而更不容易补给吧。”
这话不假,逼急了什么都能用来打丧尸。工藤抓了抓头发,反身开始在货架上挑挑拣拣。
就当做他适应能力强吧。
扫荡干净这间超市所有的罐头和真空食品,工藤找了个推车准备将东西带出去,扭头却见黑羽从架上拿起一个玻璃酒瓶。
“你会喝酒?”工藤眉毛一扬。就算会,现在也不是时候吧。
“说的好像你不会。”黑羽哼了声,“放心,这不是拿来喝的。”他一面说着,忽然手一松,酒瓶从他手中滑落发出一声脆响,玻璃碎片四溅。
一片酒香中黑羽笑得有些尴尬和孩子气,“早就想这么玩一次了,只可惜放在原来根本不可能。”
工藤失笑,“你还真是孩子心性。”
“那是,不然怎么叫Kid。”黑羽嘴上不输,伸手又拿了一个酒瓶。
玻璃破碎的声音让心里生出一丝满足般的快感,工藤歪了歪头,想着及时行乐,似乎也不错。
“Kid。”
“啊?”黑羽回过头,他似乎玩得很开心,天蓝色的眸子晶晶亮亮的。
“我们把它推倒如何?”工藤指指旁边摆满酒酿的货架,歪了歪头。
“啧啧啧……”黑羽端详着那货架连连咋舌,“这玩意儿可是价值连城啊……不过这主意我喜欢!”

难得放纵地把超市里各种能想到的玩法都玩了个遍才回到车上,两个半大的青年心满意足,继续踏上逃亡的旅程。
“我说名侦探,没看出你这么孩子气啊,居然会对三角铁感兴趣。”黑羽看着身边的人一脸戏谑。
“拿着水晶球看来看去的小偷先生似乎没资格说我吧?”工藤抬眉。
黑羽义正言辞,“我那是在研究它里面的东西是怎么镂刻进去的。”
“是吗?那万花筒又怎么解释?”工藤面无表情地换档。
“……喂!”
“喂什么喂,小偷先生嘴皮子不是挺溜的吗?”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黑羽抬手做咬牙切齿状。
工藤一脸坦然,“没事,掐死我,或许下一秒你要面对的就不只是丧尸了,还有僵尸。”
“……”
“噗……”
“你笑什么!”
“咳咳,没。”
“工藤新一!”
……
也许男孩子们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简单,一场打闹有了共同的回忆就可以亲密无间,甚至卸下不少防备。
黑羽快斗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早在离开丛林时就已经近乎精疲力竭的他撑到现在终于是没有了力气。
工藤新一偏头看他一眼。路灯变换的光芒下黑羽线条柔和的轮廓仿佛被笼上了一层暖色的轻纱,安静而孤独。他睡得很沉,却似乎有点不安,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工藤眼里的光芒晃动了一下。
他是为什么要救这人来着?是见他逃得辛苦顺手帮了还是因为心中仍未褪去的正义感作祟呢?
他竟然忘记了。
他已经很多天没有与人同行,又是为何会突发奇想救了这个人呢?
他想不起来。
不过,是他,还好是他。工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怪盗基德,这个他觊觎已久的存在,不会轻易伤害。
不然,或许又会有一条幸存的生命毁灭在他手上。
他们都死了,凭什么你们还能够活下去!
心里有一个声音叫嚣着,蛊惑着工藤浑浑噩噩地做了很多他以前绝对不会做出的事。
所以,幸好是他。
他或许要感谢他。
工藤晃晃头,抬眸看了眼路况,单手打着方向盘伸手到后座拉过一件外套给黑羽盖上。
虽说这是违反交通规则的操作,但是这种状况下谁还在乎什么规范驾驶——
公路视频监控室想来也没有活人了。
入夜的公路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工藤看着路灯的光芒一道一道地扫过头顶,没来由地感到孤独。
那不是独身一人时无人交谈的寂寞,而是在这空阔的天地下,在只有单调的发动机嗡鸣的伴奏中,被单一的色调包裹,忽然感觉到自己有多么渺小,多么脆弱多么不堪。
发自内心的恐惧。
视线里的公路不知为何模糊了起来,工藤忽然想起很多天前的事。
真的是很多天,他竟记不得究竟有多久——他也不想记得。他只觉得好漫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地方,当他跌跌撞撞扑上楼的时候,那个他牵肠挂肚的女孩满身是血是伤,正狼狈地抵挡着自己六亲不认的父亲。
“新一!”女孩看到了他,喉间滚出一声嘶吼。
那是他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凄厉的声音。

“快逃——”

那个女孩,那个他承诺过要保护的女孩,那个他亲口说过喜欢的女孩,那个永远会在人前露出阳光开朗笑容的女孩,此时带着满脸的泪痕,乌发混着斑斑血迹粘黏在身上,第一次,冲着她深爱的男人发出怒吼。
“快逃!!!”
画面骤然破碎,泛滥成另一张熟悉的笑脸。
那人抹着脸上未干的血,笑容一如往日的每一次相见。
“工藤,你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你要找出凶手,给我报仇,给和叶报仇,给小兰报仇,给孩子们报仇……”
他每数出一个名字,声音就弱下去几分,但是眼里的光芒却丝毫不减。
“全靠你了,我们只有你了,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服部!!”
工藤新一记得自己哭了,他自懂事以来就没有掉过一次眼泪,但那天他哭了。他发疯似的杀光了方圆几里的所有丧尸,然后不剩一丝力气地跪在挚友已经变得冰冷的尸体面前,带着满身也不知是谁的血,在倾盆大雨中哭得撕心裂肺。
三天,三天时间他亲眼看着所有他在意的人死在他的面前,他手上的那把枪已经不知溅上了多少人尚还温热的血液。
工藤承认自己懦弱,他没有办法对自己爱的人下手,所以他逃走了,他狼狈不堪地逃离那些有他们在的地方,然后在每一个充满回忆的岔路口强迫自己迈开脚步,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你要活下去。
再然后,便是漫长的逃亡。
整整两个星期的时间,工藤几乎不敢闭眼。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看见那些人,伦敦街头的驻足,拿到新出版漫画时的笑声,创出新发明的得意和炫耀,还有暴雨中扣住自己手腕的力道……每一分每一分,痛到刺眼,明晰到刻骨,然后全部化成血雾里惨淡的人影。
工藤从未觉得这样无力,他曾以为自己有能力、有耐心去一个个破解世界上所有的谜题,曾以为自己可以扫净所有的黑暗,曾以为自己能够保护自己爱的人。
但那终究只是幻想。
这个世界太大、太大了,大到他望不到边际,大到他还有太多太多看不到的东西,大到他觉得自己渺小得甚至还比不上一粒尘埃。
工藤仰头把眼泪逼回眼里。
他没有资格哭,那天在服部面前是他最后一次允许自己懦弱,他深深爱着的人们把活下去的机会留给了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他有什么一个懦弱、有什么资格退缩?
他只能往前走,必须往前走,哪怕前路漫长得望不到尽头也是一样。
紧紧握住方向盘的手骨节突出,指尖泛了白。
工藤新一,你何其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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