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儿杂脑洞大,随性产出随时爬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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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新快同人/《阳关三叠》第十一章(下)

我回来了。
这更我就说一点,我既然tag打了新快all快就不会为了凸显新一特意诋毁白马,小少爷这个角色我还是很喜欢的,而我笔下角色提到他时候的态度只是我站在他们的角度揣测出的、他们对白马的行事风格可能会有的评价而已,并没有特殊意义,这一点上希望各位宝贝儿们能够理解。
嗯,别的没啥可以说的了,求评论啊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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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晏良辰

    “其实,我找你是想问问白马当初的事。”点罢单,小泉捧着服务员刚端上来的新鲜柠檬水,略带犹豫地开口,“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工藤看她的表情就已经有了预料,倒也不惊讶,端起杯子平静地喝了一口,“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班里除了我和白马之外的全体同学?”
   
    江城学院的分班是按照入学时的等级进行分配的,一档一个班,但因为达到A级以上的哨兵人数稀少,所以当时已经达到高阶的白马探、中阶的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便跟初阶的一干人分在了同一个班级,而小泉,是班里唯一的一个女孩子。
   
    在哨兵群体之中,女性哨兵是稀有程度堪比向导的存在,因此虽然有着魔女血统的小泉性格有些古怪,但这并不妨碍她跟其他人打成一片——机缘巧合下窥破她身份秘密的工藤三人尤甚。
   
    “当然是代表我自己,其他人毕业之后就没什么联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工藤沉默了几秒,“那是我们三个以搭档的身份为机情局执行的第一个任务……当然,也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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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前。
   
    “工藤。”推门而入的少年神色间带着几分阴霾,他开口唤着同伴的名字,目光落在桌前的背影之上。
   
    工藤新一手里握着螺丝刀,正在调整一个银色腕刃的卡扣松紧,闻言并没有回头,“怎么了?”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少年还是习惯性地撑起了两根手指。
   
    “坏的吧。”工藤漫不经心。
   
    少年清了清嗓子,“白马失联了。”
   
    咔的一声,螺丝刀的尖端从卡槽中脱出,在手环的金属表面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工藤顿了顿,稳住手劲重新将螺丝刀归位,“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少年道,“半小时前,他的信号在目标的C位置附近消失,松下动用了所有的探测方法都没再检测到,估计是被屏蔽了。”
   
    工藤沉默了几秒,“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两分钟前,连结被他单向屏蔽。”
   
    “啪”。
   
    工藤面无表情地拿起掉在桌上的手环放进一旁的工具箱,转过身望向身后端起杯子准备喝水的少年,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挺好,至少知道了还没死。”
   
    少年咬着杯沿“嗯”了一声,意味不明。
   
    工藤盯着那张和自己极其相像的脸看了几秒,“上面没让行动,对不对?”
   
    沉默,少年安静地仰起头喝水。
   
    “黑羽,”工藤皱了下眉,“倒是说句话。”
   
    “说什么,我能怎么办?”黑羽快斗忽然很暴躁地哐一声将杯子摔在桌上,“难不成拉着你两个人偷偷去?”
   
    工藤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望着他。
   
    五秒,黑羽挫败地低下头。
   
    “我知道不现实,我也没说真要这么做啊。”他的声音闷闷的。
   
    少年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担忧,甚至还带着几分惊慌。工藤很少见到黑羽露出这种表情,心中不由一痛,“放心吧,他会没事的,怎么说也是国家的第一哨兵,哪儿能这么轻易就被人伤到。”
   
    “嗯……”

    这么简单的两句话当然不可能让黑羽放松下来,四年的相处已经让工藤对他的性格把握的太准太准。上前几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工藤道:“你也别太担心,他毕竟是去做卧底,又不是刺客,没道理忽然出事的。”

    黑羽抬起头,“那要是万一被抓到……”

    “被抓到就更不可能这么突然的失去联系了,以白马的身手和反应速度,怎么都来得及发个信号的。”工藤说完又看了看黑羽的脸色,轻叹一声,“你在这里等我。”

    “你去哪?”黑羽反手抓住他的胳膊,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工藤叹气,“放心吧,我不会去冒险的,我再出了事,谁跟你去救白马。我是去跟上面再交涉一下。”
   
    黑羽闻言,这才缓缓放开抓着工藤衣袖的手。

    “快去快回。”他轻声道。

    工藤勾唇一笑,“得令。”
   
    他说罢便迈步出去了,黑羽盯着关上的门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放松全身的力气靠墙滑坐在地上。

    而关上房门的工藤并没有接着离开,他转了个身靠在墙上,眼里的神色复杂了几分。

    先前的那些话,多少也就是能哄哄心神不宁的黑羽,而他自己却万万不能这么想。不管白马遇到了什么,总要有人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工藤闭了闭眼,想起方才黑羽无比担忧的模样,心里没来由得一阵疼。他和白马争锋数年,彼此之间早已是惺惺相惜,要说不担心自然不可能,只是,他为什么会有点嫉妒?

    “工藤君?”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工藤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金发女子的精致面容,“朱蒂老师。”
   
    朱蒂·斯泰林,工藤新一、黑羽快斗和白马探的直属上司,由于她也是工藤三人进入机密情报局后的第一位指导人,因此工藤三人通常对她以“老师”相称。
   
    “不舒服吗?”朱蒂有些担心地看着工藤按在心口的手。
   
    工藤心中暗道不好,面上却是没什么变化,收回手摇摇头,“没事。”
   
    朱蒂抿唇一笑,“你也不用掩饰了,黑羽那孩子刚才找你去了吧?”

    工藤抬眸,“老师,你……”

    朱蒂轻笑,“我什么?刚才黑羽在控制室忽然脸色一变就冲出门去了,我料想他就是去找你了。你们和白马三个人情同手足,担心他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听见朱蒂这么说,工藤的神色微微放松了几分,“老师,我听黑羽说监控那边失去了白马的信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朱蒂叹息,“如果白马身上的信号发射器没有出什么问题的话,那么估计是信号的监测受到了干扰,松下已经在查了,你们也不要太担心。”

    和自己方才安慰黑羽一模一样的话,工藤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老师,我知道在敌方状况不明的情况下不应该莽撞,但是我能不能问一下上面不让行动的理由?白马怎么说也是米花的首席,这要是有个万一……”
  
    朱蒂神色微微一凛,语气也跟着严肃了几分,“工藤,你该知道,自从白马进入机情局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不是米花首席了,更不是什么第一哨兵,所有光辉的头衔自那时起都与他无关,还有你也是一样。”
   
    “‘我们是甘愿穿着一身黑衣走进地底的人,一生只应有三次机会出现在公众的视线里’。”工藤沉声道,“这些是来这里的第一天您教给我们的,我没有忘记,只是不管怎么样,那都是一条生命啊。”
   
    朱蒂皱眉,“工藤,我原本还指望你能够安抚一下黑羽,可是到了关键时刻怎么你也这么不冷静?我没有说要放弃白马,只是不调查清楚就贸然出动的话,万一出了问题,损失的可是数位同僚的生命。”
   
    工藤沉默了一下,缓缓低下头,“对不起,是我关心则乱了。”这些他又怎么会不懂呢?可那是白马探,那个虽说性格有时候讨厌了些、还做了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黑羽快斗的哨兵的人,毕竟是他最为亲密的搭档和至交。
   
    朱蒂叹了口气,“你们的心情我理解,只是工藤你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感情用事,要以大局为重。”

    工藤没开口,朱蒂忽然笑了,“工藤,你知道当初为什么你能被机情局选中吗?”
   
    工藤愣了一下,他并不明白朱蒂此时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确实是工藤一直疑惑的问题。机情局和特安部每年的毕业季都会从江城学院挑走一些人作为新的血液培养,综合成绩第一的学子,除非是因为什么特殊才能被首都塔看中,否则是必然会被调走的。
   
    而工藤的成绩是第二名,虽说比起第一的白马探并没有差多少,但毕竟是第二,某种意义上并不是那么不可或缺,按理说最有可能的就是留任首都塔。可是,他却和白马一样收到了调任通知,甚至机情局还因为搭档的缘故,将一直和他们两人在一起训练的黑羽一起调走。
   
    机情局一向重视成员之间的配合,这点工藤很清楚,但如果说仅仅是出于配合白马这个原因就调走他和黑羽,工藤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你大概不记得了,前几年你见过我一次。”朱蒂一开口就让工藤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搜索了一遍记忆,却没有找到任何有关这方面的印象,于是只能缄口不言。
   
    “那时候你应该还在江城读书,穿衣打扮都还那么学生气。”朱蒂看着工藤有些茫然的神色笑道,“给你个提示,三年前在高岛町,你和几个特工一起破获了一个团伙绑架案,还救了一个未结合的向导。”
   
    “高岛町?”工藤微微迟疑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的表情,“难道老师你……”
   
    朱蒂笑着点点头,“当时那几个人里的那名女子就是我。因为与你有过短暂的接触,而且你在事发当时的表现确实出人意料,所以回来之后我向上级请示调查了你的身份。”
   
    话说到这里,工藤若是还不明白就不配江城第二的称号了,“也所以,我能来机情局并不是像之前说的一样为了配合白马,而是因为老师您向上级请示的结果?”

    朱蒂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不过我的职权范围内也只能够做到向上面推荐,具体要不要录用还是上面说了算的。”

    工藤沉默了几秒,“老师,您究竟想说什么?”
   
    朱蒂正了正神色,“我想说的是,你来到这里的理由和白马还有黑羽都不一样,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希望你能够理智一些。”
   
    ……
   
    “上级无论如何都不允许我们提前出手,因此耽误了最佳时机。我和黑羽赶到的时候白马的能力几乎已经被削弱到极限,甚至没有了多少反击的能力。”

    “我们拼尽全力杀出重围,却又中了埋伏,白马为了救我们……”工藤说到这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没再说下去。
   
    虽然他极力掩饰,但小泉依旧能从他青筋裸露的手背上看得出他的痛苦。
   
    亲眼见证挚友的离世,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加悲伤呢?
   
    寂静中逐渐降温的空气令小泉有些不适应,她眨了眨眼睛,“照这样说的话,你现在帮助特安部研究的潘多拉,就是白马拼上性命也要你们带回来的东西了?”
   
    工藤收回放空的视线点了点头,“白马之所以会中了埋伏死在那次任务中,十有六七是受了那玩意儿的影响导致失手,所以不论从哪方面说,那都是个不能再危险的东西了。”
   
    小泉叹了口气,“过去的都过去了,逝者已逝,你也不要想得太多。”
   
    “我怎么能不想。”工藤苦笑了一下。

    “说起来,你今天去见的那个人,叫作毛利兰吧。”小泉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24岁,向导,你的青梅竹马,你们从五岁相识一直到你国中毕业进入江城之前都在一起上放学。”
   
    “消息还真是灵通。”工藤叹了口气。
   
    “又是塔安排的吧。”小泉笑了笑。
   
    “嗯,是啊。说什么她只记得我的名字只有我才能说服她接受向导登记部提供的辅助引导,实际上她根本只记得一个名字而已。”
   
    “理论上说,塔没有说错。”小泉端起杯子喝掉最后一口咖啡,“她确实只记得你的‘名字’。”
   
    “他们吃准了我和黑羽没办法反驳而已。”工藤耸了耸肩。
   
    “上级的心思真的不能猜,越猜越觉得可怕。”小泉道,“所以,你真的不打算把黑羽拐出来?”
   
    “拐什么,就凭塔现在在全国的威慑力,我能带他去哪儿?”工藤没好气地道。

    “去Y国啊,伯父伯母不是在那边一直很好吗,去找他们不就是了?还是说你真的忍心看着黑羽一直留在这里受塔的折磨?”小泉皱眉。
   
    “他喜欢这个国家。”工藤摇了摇头,“所以,我不能擅自替他做什么决定。”
   
    小泉撇了撇嘴,“就凭黑羽对你的感情,我敢说就算你拐他去了Y国,他也绝对不会说你半句不好。”
   
    “行了,什么拐啊拐的,别说的这么难听。”工藤皱眉道,“我说过,我会尊重他的选择,所以既然他愿意留在这里,那么我就陪他留在这里,保护他到最后。”

    “你这么痴情,黑羽知道吗?”小泉忽然笑出声来,上下打量了工藤几眼,“我就不明白了,你说你能力又不差,长得也这么帅,性格还好相处,哪点比不上白马,怎么黑羽偏偏就就看上白马那个自恋的家伙了。”

    工藤淡淡一笑,“可能他看腻这张脸了吧,毕竟从小看到大。”

    “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小泉哼了声,“管不了你们。话又说回来,过几天就是白马的忌日了吧?”
   
    “嗯。”
   
    “首都塔安全会议也是这几天,你们两个有的忙了。”小泉吐出口气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跟着起身的工藤的肩膀,“我就不多耽误你了,出来挺长时间,我也该回特安部去做任务报告了。不过工藤,给你个忠告:记住你是工藤新一,不是白马探的影子,更不是他的替身,别让自己陷的太深。”
   
    “白马啊……”工藤沉默了一会,暗蓝色的眼眸里荡起一圈圈涟漪,带着浓重的悲伤,“最后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他知道我喜欢黑羽,说要我替他照顾好黑羽、照顾好自己,替他看看这个世界上太多他还没有看到的风景,替他……好好地活下去。”
   
    他抬手擦了擦眼睛,声音终于是带上了几分抑制不住的哽咽,“那家伙,原本是我最敬佩的朋友和对手,但现在不是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这样看轻自己的生命,还把本来应该是由自己去做的事压在别人身上,是最不负责任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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